第(2/3)页 但他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裴应麟那边的说辞,他问过不止一遍,那小子咬死了是自己一直在缠着人家不放,从头到尾都是他上赶着,跟人家姑娘没关系。 老人思及此,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来,“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也一把年纪了,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想的。可是既然你决定跟垂云好好过日子了,就断不该再来招惹他的亲弟弟。” 他斟酌着措辞:“或许招惹并非是你本愿,可事实如此,难道在如今的新社会,还要搞老旧的那套……”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他自己也觉得羞耻丢人。 司缇挑了挑眉,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微微勾:“首先,我没有要跟陆垂云好好过日子,因为他压根也没把我当作过什么人。” 女人继续道:“他名下有个儿子,对吧?” 裴老爷子脸色一白,这件事是裴家的耻辱。 当年陆垂云的父亲和那个女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最后压了下去,但那个孩子留了下来,这是裴家不能提的伤疤,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司缇看着老人的脸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而且他还有心脏病,严重到现在去国外治疗了。” “可这些事情,他一点都没跟我说过,他把我当什么了?!” 最后一句质问,压抑着怒意,裴老爷子都有点抬不起头来了。关于陆家的那个孩子,关于陆垂云的身体,这些确实不该瞒着人家姑娘,可这些事,又哪里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至于我跟裴应麟之前的事,”司缇的声音平复了一些,“那时候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亲兄弟,剩下的其他……你怎么说我都认了。” 她说完,一副听从处决的模样,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裴老爷子按了按眉心,没想到此事会如此难解决。 他心目中其实更希望她跟陆垂云在一起的,有好友宁彭民的保证,此女的人品各方面是不会有错的,如果不是陆垂云出国治疗了,现在也不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老人沉默了很久。 “还有事吗?”司缇见气氛凝固,她也不是很想待下去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裴老爷子一咬牙,“你觉得小麟怎么样?” 司缇的动作顿了顿,老人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断。 照目前这姑娘对陆垂云欺骗她的事如此不满,还不如顺势将她推给老二算了,反正那死小子在这件事情上倔驴一头,裴老担心他们二人的事情被人抓住什么把柄,还不如顺了他的心意。 他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既然你跟小麟……情投意合,我也不做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只是事先说好,你跟小麟在一块的话,垂云那边你必须断了,我们家是不允许有那种……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司缇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劲风突然吹到面前,面前突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裴应麟刚从偏房出来,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披着一件衬衫,就急急忙忙冲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