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啥事?” 陈三水把陈信河拉到一旁,道:“吃饱了好上路,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心里慌,今夜过后,咱们是不是都得……” 陈信河沉下脸,“三水叔,我虽是小辈,可有些道理我却比你们清楚,打仗就跟两个村子争田水一样,这都还没开始掰扯呢,你们先露怯,这怎么争的赢。” 陈三水:“……” “难怪我说每次村里有啥事,要出青壮劳力的时候,总没看到你们俩,原来你们俩怕事啊。” 这句话戳到了陈三水的心窝子,“谁、谁怕事,你别乱说。” “既然不怕事,就不要说丧气话。” 陈三水:“……” 陈信河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俩归后勤,现在忙碌,就该办事,你们去不去?” 陈三水梗着脖子:“去,咋不去。” “大柱爷,你呢?” 陈大柱讪讪一笑,“去,当然去,我不怕事。” 陈信河把两人叫走了。 安排好毁敌军粮饷事宜后,陈冬生心一直提着,不知道结果如何。 不成功,便成仁。 若是不能成功毁坏敌军粮草,围城的敌军,只要派出两千人,都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晚饭做好,陈冬生把那些休息睡觉的兵卒全都叫醒了,给他们吃了一顿饱饭,然后让他们带着干粮。 陈冬生穿上了铠甲,看着留守的陈信河等人。 他拍了拍陈信河的肩膀,道:“随时注意情况,若是敌军来犯,四处散开,切勿硬拼。” 陈信河朝着陈冬生拱手,“陈大人,您放心去,属下会看好沙河营村,静待你们凯旋而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