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哦?是吗?”中年人闻言,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冷厉,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狠劲,“在盛世开元这片地界,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林振海的外甥,胆子倒是不小。放心,这事舅舅给你出这口气,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舅舅,您怎么帮我?”张不凡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脸上满是期待——他这个舅舅,在临海古玩行颇有分量,手段也厉害,只要舅舅出手,宁拙肯定讨不到好! “哼,跟我走,你看着就知道了。”林振海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说罢,不再停留,径直朝着荣珍阁的方向走去。张不凡连忙跟上,脸上满是得意,心中暗暗想着:宁拙,你给我等着,这次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付出惨痛的代价! 宁拙刚走进荣珍阁大门,就见店内一派忙碌景象。自从参加完鉴宝大会,荣珍阁便彻底迎来了红利期,每天前来鉴宝、买卖古玩的客人络绎不绝,荣正丰忙得脚不沾地,一刻也没有喘息的功夫,不停地上前迎来送往,脸上却始终挂着笑意。 “小拙,快来帮忙!”荣正丰一眼就看到了回来的宁拙,也顾不上问他此行是否有收获,先想着把眼前的客人妥善打发走,语气里满是急切。 “好嘞!”宁拙应了一声,将背上的背包小心翼翼放到柜台内侧的安全处,随后快步上前,熟练地帮忙招待客人、打理琐事。 “这位先生,您这件乾隆琉璃花口笔洗,恕我直言,我看不太懂,您不妨再找其他行家看看,免得耽误您的正事。”宁拙目光扫过桌上的笔洗,瞬间便判断出这是件赝品,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既没有直接戳破,也没有勉强接手,给足了对方面子。 对方也是懂古玩行规矩的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默默拿起笔洗,转身离开了荣珍阁。紧接着,宁拙看向桌上第二件物件——一张折叠整齐的旧拓片,他轻轻将拓片展开,上面的隶书字迹清晰可辨,正是《汉武都太守汉阳阿阳李翕西狭颂》。宁拙略一沉吟,抬头看向卖拓片的人,语气平和地问道:“东西倒是不错,不知道您想卖多少钱?” “五万!”卖拓片的人想也不想,直接报出了价格,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八千块。”宁拙微微一笑,语气坦诚,“您这是黄龙碑拓片,属于隶书摩崖石刻,石碑本身是东汉年间所立,至今保存完好,所以您这张拓片的价值,远达不到五万。而且,这拓片是新拓的,距今也没几年功夫,并非老拓本。” “一万五!最少一万五!”卖拓片的人明显不死心,咬着价格不肯松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