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整个中央警卫军十万人,像一台启动了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在精确运转。 陈默把电报纸递还给方毅。 “给各师发电,行军途中严格灯火管制,所有部队夜间行动,天亮前必须进入隐蔽地域。任何部队不得在道路上留下车辙和大规模行军痕迹。” “是!” 方毅跑回通讯室。 陈默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没有月亮,云层压得很低。 好天气。 适合行军。 陈默想起了刚才的名字,张灵甫。 至于这个黄埔四期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原因很简单。 南京保卫战过后,各精锐调整师部队损失惨重,校长开始为这些部队增添兵力,其中中下层军官就从陆军军官学校里面挑选。 而陈默的中央警卫军就不同了,成份太过于复杂,部队当中收编了太多的溃军,校长担心其军官不够用,给陈默这里塞了不少七期、八期、九期以及十期,就连六期也有一些。 包括中高层军官也有几个:张灵甫、李天霞、戴安澜等。 校长美其名曰让他们来历练历练。 但陈默也是有原则的,除了高级军官这些照单全收,其余的学员他让周青阳着重收下那些炮兵科毕业的人,因为接下来中央警卫军将会列装大量的火炮,所以炮兵人才必须要提前解决。 …… 与此同时。 山东兖州。 日军第10师团司令部设在兖州城内一座被征用的绸缎庄里。 二层小楼,青砖灰瓦,门口两个持枪哨兵站得笔直。 楼上的会议室里,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正在发脾气。 桌上摊着一张鲁南地区的军事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蓝两色的标记。 蓝色是日军,红色是中国军队。 此刻那些红色标记像一群苍蝇,围着济宁和汶上两个点打转。 “八嘎!” 矶谷廉介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 参谋长木佐木一少将站在桌前,腰弯得很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阁下,济宁方向的战况——” “我知道战况!”矶谷廉介打断他,嗓子沙哑,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支那军昨夜又从运河西岸发起攻击,守备队死伤六十二人,弹药消耗超出预计三倍!” 他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济宁的位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