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桥墩从中间断裂。 石桥的中段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块桥面向下塌陷。 头车还没来得及刹车,连车带货一头栽进了六米深的河沟里。 车头撞在河床的石头上,车厢里的炮弹箱摞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碎了,渡边有次的脑袋磕在方向盘上,当场昏死过去。 第二辆卡车的驾驶员反应快,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碎石路面上刺啦一声锁死,车身歪斜着停在断桥边缘,前轮悬空了半个车身。 后面的十辆卡车连环追尾。 夜里看不清路况,前车停了,后车刹不住,咣咣咣地撞成一团。 有两辆直接翻进了路边的沟渠,车底朝天,轮子还在空转。 公路上一片混乱。 日军辎重兵从车厢里爬出来,满头满脸是血,还没搞清状况。 然后枪声响了。 公路两侧的山坡上,陆平预先埋伏的四个行动小组同时开火。 两挺轻机枪封锁公路两端,掷弹筒对准了挤在一起的卡车。 日军辎重兵不是战斗部队。 他们的枪法、战术素养、临战反应,跟步兵差了三个档次。 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是往车底下钻。 但卡车底盘就那么高。 机枪子弹打在路面上跳起来,从车底穿进去,照样能打中人。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十二辆卡车,全部报销。 车上的炮弹没法带走,陆平让人在每辆车的油箱上开了个洞,把柴油引到弹药堆上,点了。 火光冲天。 殉爆的炮弹把整段公路炸出了一排深坑。 陆平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断桥——跨度十五米的石桥,中间塌了八米,两头的残段歪歪斜斜地挂在河沟上方。 没有工兵部队和重型设备,三个月内别想修好。 “撤。” 侦察营的弟兄们收拾弹药,扛起轻机枪,消失在夜色里。 同一时间。 西路。 周猛带着三个行动小组,摸到了刘家庄外围。 军座给的情报说,这里有一个日军弹药临时堆放点,守卫兵力四十人左右。 周猛趴在村口的土坎后面,用望远镜扫了一圈。 庄子不大,三十来户人家,已经被日军征用。 村中央的打谷场上堆着木箱子,盖着帆布。 四周拉着铁丝网,角上有两个沙袋堆成的简易岗哨,能看到哨兵端着枪在来回走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