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父皇母后那里呢。”潘玥婷一边上药一边说,“驹儿有一个多月没在东宫睡觉了,天天不是在万福宫,就是在母后那里。母后说,驹儿不在,父皇连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好。” “不行。”赵德秀猛地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从明天开始,驹儿要在东宫居住,隔几日才能去父皇母后那里。天天在那里待着,还得了?再待下去,这孩子就废了。” 潘玥婷有些不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殿下,祖孙亲近,这是好事啊。您这么做,就不怕父皇跟母后生气?” 赵德秀对驹儿的教育,态度是强硬的。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潘玥婷,眼神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生气也不行!你们没发现,父皇太惯着驹儿了么?在御座上睡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长此以往,驹儿能不能胜任储君?” 说到关于驹儿的储君问题,潘玥婷吓了一跳。 自古都是母凭子贵。 日后赵德秀登基,潘玥婷的后宫之主位置稳不稳,全都要看驹儿是不是太子。 如果驹儿出了问题,那她的位置也岌岌可危,轻则被打入冷宫,重则性命不保。 “孤没跟你开玩笑。照这样下去,驹儿就废了。三岁看老,现在不板正,以后就改不了了。你现在心疼他,就是害了他。慈母多败儿,慈祖父更败儿。” 潘玥婷额头见汗,听他这么说,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潘玥婷就去了万福宫。 赵匡胤自然是百般不愿,抱着驹儿不肯撒手,说“朕的孙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朕的孙儿朕说了算”。 最后是贺氏发了话,这才将驹儿带了回来。 潘玥婷将昨日赵德秀的话给贺氏复述了一遍。 贺氏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她也发现了赵匡胤的溺爱,为了大宋储君传承,她也觉得该管管了。 驹儿被抱回来的时候,是哭着回来的。 小脸通红,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掉,嘴里喊着“祖父”“我要祖父”“祖父救我”。 在他祖父那边,吃得好,玩得好,想做什么做什么,从来没有人说他一句不是,整个皇宫都是他的游乐场。 到了东宫,可就没那般自在了。 书房内,赵德秀一脸严肃地坐在桌案后,面前摊着一堆慕容复整理的奏疏,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上面,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书房中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