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在财务室里喜滋滋数着钞票大洋的许忠义,接到了陈清泉的通报。 他把玩着手里的银元,一脸玩味,对陈清泉吩咐道:“这里清点出来的三百多万大洋,你赶紧派人送到花旗银行去存上。记住,开户必须用美国人的名字,千万别用咱们自己的户口,查出来的话,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晓得晓得!”陈清泉连连点头,心里盘算着那一成的提成,干劲十足,立刻吩咐手下将这笔巨款用囚车秘密押运,亲自押车去存钱了。 安排妥当,许忠义挥退狱卒,单独走进了关押谭忠恕的监牢。 谭忠恕抬头看见来人是许忠义,原本就憋闷的怒火瞬间轰地一下炸开。 他太清楚这小子的底细了,以前在重庆后勤处混日子,连培训班都毕不了业的废物,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陈青的大红人,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谭忠恕怒火中烧,扑在铁栅栏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许忠义,我上早八,你踏马一个次次培训班都毕不了业的吊车尾,在后勤混吃等死的废物,狗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不是要钱吗,老子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子这条命,跟着戴老板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许忠义自然认识谭忠恕,他在重庆是大人物,自己想见一面都得托关系的那种,可这里是上海,自己可不怕他。 听完谭忠恕这通歇斯底里的谩骂,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凑近了些,满脸的幸灾乐祸:“谭站长,您消消气。这可是陈主任的命令,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您要是真没钱,就回牢里歇着慢慢想办法,或者……直接去跟陈主任吵啊?在我这儿发火有什么用。” 他望着气急败坏的谭忠恕,心里明镜似的,看来这谭忠恕,是真的拿不出这笔钱。 不放人吧,当初上面早已协商好,如今僵持下去,迟早得放人;放人吧,这一百多万大洋白白飞了,他又心有不甘。 许忠义回到陈清泉的办公室,手指把玩着一枚银元,眉头微挑,心中已有了盘算。 终于,陈清泉拿着一张花旗银行的存单回来,脸上笑开了花。 存单上,赫然列着许忠义那笔三百多万大洋的存款,他自己名下三十多万大洋的分成自己也早存起来了。 许忠义小心翼翼将存单收好,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陈清泉道:“看来这姓谭的是真没钱。不过别急,我有个法子,能让他乖乖出血。” “哦?许秘书快说,什么法子?”陈清泉连忙追问。 “你去找那个姓谭的,让他给青帮的黄金容打个电话。请青帮出面做担保,找家银行给他办笔贷款。这保释金不就有着落了?不然再过几天,按规矩咱就得放人,那这白花花的大洋,可就真打水漂了!” “好主意!高!实在是高!”陈清泉一拍大腿,立刻起身去找谭忠恕。 他找到监牢里的谭忠恕,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连哄带吓:“谭先生,我给您想了个出路。您找个担保人,从银行借笔钱先把保释金交了。不然过了今天,陈主任那边要是变卦,这剩下的一百多号人,可就得拉去刑场吃枪子了!您自己掂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