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宁宛匀这声歇斯底里将这婚姻的事实彻底暴露在众人面上,即便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真相,但由当事人剥开,竟显得那样血淋淋。 对豪门来说,能攀上世家门第,那是求也求不来的福分,哪儿还在乎愿不愿意,摆在那儿的也只有一个选择罢了。 “说那么多,不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吗。” 商姎不知何时已经啃起了猪肘,她把骨头吐在碗里,一点没被这天大的动静影响食欲。 哪怕这动静是她挑起来的。 她嘴里沾着油污,是啃食时不可避免染上的,商砚抽出张纸轻轻替她擦去,“让人给你切好端来?” 商姎摇头,“不要。”切好的哪有自己啃起来香。 一旁的商裕倒是疯狂点头,“我要我要!”他刚刚就在嫌这猪肘子难啃。 商砚抬了下手,很快就有人进来把猪肘给端了下去。 商垣蔺这才发现他这几个好孩子居然都在啃猪蹄看戏….他这个爹的瓜好吃吗。 商大——商小四人组:够劲儿。 宁宛匀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恶狠狠盯着商姎,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要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能有自己的孩子…都怪你不同意!” 她状若癫狂,吴晴忙把自己儿子的眼睛耳朵捂住,“你要做什么?不成体统,吓到孩子了怎么办?!” 要发疯回自己家发去!可莫要给她儿子留下阴影! “我去,这年头脑残真不少。” 商姎嚼着嘴里的肉,都提不起精神来,她语气很是无奈,“大妈,我求你仔细听题好吗?不让你生的是我吗?是商家,你不敢跟死老头撒泼就朝我撒泼,美的你。” 无端被狙击的老爷子又是一哽,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来。 “我让你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我让你来当后妈了?”啃净的猪肘被用力扔进白盘里,“说到底不是你们家贪慕虚荣要攀附权贵?你要怪就回去怪你爹妈。” 宁宛匀被怼地失语,瞳孔乱颤,有些站不稳,用手扶着桌沿才稳住身形。 “你放不下富贵又放不下爱情,既要又要,受了委屈就怪别人,你还真爱自己,一点儿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这么坏这么有病是你和你家造成的,跟我有鸡毛关系?” 商裕跟着呸了一句,“就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