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夏冬一行行仔细阅读。 豆包提到,这种级别的物理植入,通常会采用一种叫做“反向心跳检测”的机制。 它不会主动向外发包暴露自己,而是监听特定的端口,等待接收特定的加密数据段。 只有接收到包含正确密钥的数据段,它才会开始执行下一步的窃取动作。 夏冬将豆包给出的几种最有可能的端口号和伪造密钥生成算法记在脑子里。 他把手机重新放回保险箱,锁好。 推门回到机房。 周毅已经用几根网线和一台旧交换机搭建好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局域网。 “物理隔离完毕,这台服务器现在就算把主板烧了,也影响不到咱们的内网。”周毅汇报道。 陈默打开了抓包软件,屏幕上是一片空白的本地网卡数据。 “开始吧,试着弄醒它。”夏冬拉过椅子坐下。 一鸣敲下回车键。 一个由PythOn编写的伪造握手脚本开始运行。 服务器的硬盘指示灯闪烁了一下。 陈默紧盯屏幕,五分钟过去,抓包软件上依然没有任何异常数据流。 “它不吃这一套,这脚本骗不过它。”一鸣挠了挠头。 夏冬在脑海中回忆豆包给出的参数。 “换端口。把监听目标改到UDP协议的53端口,这通常是DNS解析用的,隐蔽性极强。”夏冬下达明确指令。 陈默立刻修改抓包规则。 “一鸣,把握手包的载荷部分,用BaSe64编码加上当前时间戳生成一个动态字符串,再发过去。”夏冬抛出第二个关键步骤。 一鸣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修改代码。 “夏冬,你这思路挺野啊,这是针对高阶隐蔽木马的试探方式。”一鸣边敲边说。 第(3/3)页